琉璃死都不想赶稿了

杂食动物
目测凹凸,刀剑,宝石
安艾,瑞金底线
拒绝ky
看清楚了才关注,定时清理僵尸
安吹×卡吹
要不要来敲我门口?
2052419985
瑞嘉洁癖谢谢

※是自己的脑洞妆面
※占tag抱歉呕

※是艾比小姐的私设(还是没有弟弟)
※呆毛扎起来了!
※我丑请避雷
(想扩列呜呜)

来吧,胖死我好了,我就试个衣服

【安雷】安迷修生贺!

昂,真的不会写文啊,赶一下末班车,顺便祝安哥生日快乐昂!请新的一岁继续尬撩哈哈哈哈哈。
*ooc预警
*轻微瑞嘉
*是安雷谢谢













紧张的高考即将来袭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向往的大学而奋斗努力。

教室里很安静,老师在讲台上孜孜不倦的讲着各种各样的知识点,每个人都在认真做着笔记,除了一个人。

雷狮无聊的转着手中的笔,心里十分烦躁不安,不只是因为枯燥的课程,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——安迷修。

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家伙,明明对方很多地方与自己不合,一天不打架就感觉闷的慌的那种。可是,渐渐的雷狮发现自己离不开安迷修了,他开始关注对方的生活,喜欢的东西,与对方有关的一切事情。

“啧,麻烦死了。”

雷狮转过头去,正好对上安迷修投来疑惑的目光,
“你没事吧?”安迷修压低了声音说“老师刚刚看过来了”
“怕什么,大不了不学了,反正这些都会了”
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……关你什么事。”





一转眼,高考过去了,拍毕业照那天,曾经一起奋斗过的伙伴,成了好几对情人。

“喂渣渣,还不打算和你家傻逼骑士告白么?”嘉德罗斯在雷狮身旁坐下,和他一起看着被女生包围的安迷修

“和你有关系么?你和你家格瑞滚到一边腻歪去,别骚扰我。”

“渣渣就是渣渣,告白有什么难的…”

嘉德罗斯当时的告白可以说是轰轰烈烈,当着全校同学的面,在格瑞的教学楼下大喊“格瑞!你不娶我你就等着吧!”最关键的是,雷德还用相机记录了一切。

雷狮突然站起,朝着安迷修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就是嘛,不就是告白嘛,大不了厚脸皮一次,谁怕谁啊!嘉德罗斯都敢我有什么好怕的。

“安迷修!”

女生们看见雷狮这阵仗,都主动让开了一条道。

“怎……么了”安迷修显然也是被吓到了,雷狮上前一把抓住安迷修的领子,仗着身高优势低头到他耳边

“安迷修……我喜欢你……”

说完这句话,雷狮干脆把头靠在安迷修的肩上不说话。

周围的女生都一脸慈母的看着他们。

安迷修愣了三四秒才回过神来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

“……没有!你当我开玩笑好了!”

雷狮赶紧转身就走,只感觉自己的脸迅速升温,耳尖红红的,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“噗——”安迷修笑着把雷狮拽回自己怀里,“哈哈哈,你怎么像个小女孩一样哈哈……”

“你放开我!”雷狮挣扎着想要走开 ,却没想到安迷修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。

“行啦,我知道了,我也喜欢你。”

“混蛋……”

end……

【瑞嘉】病态(完整篇)

看到嘉嘉被打那段我居然想哭了

九肆:

*完整篇
*雷人ooc,可能我只是想写一个这样的爱情故事吧
*想要评论(闭嘴)


如果说,世界是宽容的,那么它必然有处理不想宽容的人的地方。
即使被称为救济世人的天使,也会有不想救济的人。对于这些人,选择抛弃亦或者是折磨,全掌握在“天使”的手中。
我们称这些被抛弃的人为——疯子。


“嘉德罗斯,男,17岁。”
作为特殊病房的医生,格瑞每天都会遇上不同的病人,但是被当做“特殊护理对象”的未成年人异常罕见。
从资料上看,这个叫做嘉德罗斯的少年是因为打爆了同学的头才被送过来的,当他脸上还粘着那位和他同窗两年的同学的血时,没有颤抖着跪下,看着自己染上鲜血的手哭泣,反而笑了起来——令人难以置信,他笑得很开心。
“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,他在笑,笑啊!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?他当然知道。他知道那是他的同学,他知道他死了!怎么还能笑出来啊!疯子!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格瑞想要从嘉德罗斯的老师处了解一些情况,足够的了解无论是对于相处还是治疗都是有益无害的,不过老师眼底的厌恶与恐惧清晰地告诉格瑞——从嘉德罗斯学校里获得与其有关的信息,是一个非常错误的想法。


手头的资料,关于嘉德罗斯,仅有性别,年龄,以及特殊护理原因,再也没有更多。
与不熟悉的人长期相处很难,况且对方还是一个有着杀人倾向的未成年嗜血狂魔,从目前的资料来看,嗜血狂魔再合适不过了
这个是一个很大的挑战,极为困难,对于有社交恐惧症的格瑞来说。


嘉德罗斯入院的日子。
格瑞作为主治医生,特地早早等在住院部大楼前。第一次见面时,准时会给对方留下好印象,从而减轻相处是的困难。
当格瑞第五次抬手看腕表,这时候已经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十四分钟。
还是一个不守时的嗜血狂魔,格瑞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病人贴上标签。
“抱歉,来迟了,你也知道,想制服他很难。”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高个男人像格瑞打招呼,天气不热,但是他的头上布满了汗珠。
“没事。”格瑞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男人。到底是怎么样的人,这么难缠?
“多谢。”男人接过纸巾,“他住哪个病房,我们把他送过去。”
“你们?”格瑞重重咬住“们”这个字。他重新打量了面前的男人,一米九的大个子无法独自制服一个正在读高二的学生?还需要多个?
格瑞揉了揉眉心,“没关系,我会处理好的。”简直头疼。
高个男人狐疑地看了一眼格瑞,招手让后面两个大汉过来。
嘉德罗斯左右各站着一个彪形大汉,不服气地走在中间,目光里尽是不屑。
“嘉德罗斯,我是格瑞,你的主治医生,从今以后请多指教。”格瑞伸出手。
嘉德罗斯冷哼一声,“嘉德罗斯,我想你看过我的资料了,就不多说了了。”双手还是环抱在胸前。
格瑞略显尴尬得收回手,“和我来吧,去你的病房。”冲着大汉点了点头,“辛苦了,剩下的交给我吧。”
“切,”嘉德罗斯不耐烦地催促道,“快点,别浪费时间。”
格瑞再次把目光聚集到这个“嗜血狂魔”身上,金色的头发蓬松得很,眸子也是如同发色一样耀眼得很,个头不高,格瑞可以从上而下地看他,脸也是微微地鼓起来,或许还未退去稚气十足的婴儿肥,还贴着一个黑色的星星贴纸。
而他本人也如星星一样璀璨。
格瑞突然觉得,仅凭他杀了一个人就把他定义为嗜血狂魔也许过了,可能他只是失手?可能他笑是因为内心太过恐惧而已?
格瑞又摇摇头,单看外表,这里的病人都是无比正常的,没有人有任何杀戮的倾向,可事实证明,每一位都是沾染鲜血的恶人。


“嘉德罗斯,你为什么杀人。”格瑞决定从他杀人的动机入手,找到治疗的方法。
“没有为什么,看他不爽。”嘉德罗斯听到“杀人”两个字,头也没有回,可是格瑞捕捉到他声音里夹杂的恐惧,以及细微的颤抖。
格瑞觉得,自己是对的。
“你在害怕。”一针见血的话语总是像刀锋一样劈开人的伪装。
“我没有。”
几乎是一字一顿,男孩咬着牙,好像所以的力气都耗尽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在抖。”
“我没有!”
像是失控的野兽,男孩转身向格瑞挥拳,格瑞来不及躲避,只能硬接。
“我没有。”
男孩吐出三个字,气势却弱了很多,只是反复地念叨着。
“我没有……真的……”
格瑞握着嘉德罗斯的拳头,慢慢靠近他,小心翼翼把他揽进怀里。
“别害怕,我会帮你的。”
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,是第一步,这样才可以找到病态的根源。
“把你害怕的告诉我,我会帮你的。”
嘉德罗斯抬头,看着那个抱着他的男人,紫色的眼眸像一谭枯水,没有任何感情夹杂在其中,白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冰块一样,吸引人却又让人不敢触碰。
格瑞看到嘉德罗斯抬起了头,金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显得乱糟糟的,金色的瞳孔对上格瑞的眼眸,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祈求主人的爱抚。
阿佛洛狄忒的贺礼。
格瑞感觉,心脏好像漏跳了一拍。
男孩脸上瞬间变回那副不羁的表情。
“怎么?把我当做流浪猫来对待吗?那个什么弃猫定理你们这些医生玩得也不少吧?对我没有啊。”
男孩拽住格瑞那撮略长的头发,“我建议你在给我治疗前,当然是你们说的治疗,我可不想承认我有病,而且我也没病,把你的脑袋理理清楚,我没那么好糊弄。”嘉德罗斯推开门,指着充斥着消毒水味的走廊,“现在,离开。”
像是被下达了命令的卫士,格瑞顺从了嘉德罗斯,没有任何反驳的话语,站在门口,突然停下。
“嘉德罗斯,还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嘉德罗斯坐到床上,被子是新晒的,还残留着太阳与粉尘的味道。
“钥匙,病房的钥匙,你拿走了,现在就在你的衣兜里。”格瑞指着嘉德罗斯衣服上的口袋。
“反应挺快的,是不是应该夸奖你一下?”嘉德罗斯掏出钥匙,一把甩出去,格瑞稳稳接住。
“病人在没有医生陪同时不允许私自外出,违反的人会收到惩罚。”
格瑞把门带上,“咔嚓”一声锁上门。
隔着门上的玻璃窗,他看到嘉德罗斯呈“大”字瘫倒在病床上,盯着天花板,不知道是在思考亦或者只是在发呆。


格瑞在嘉德罗斯名字边上写下“四级”两个字。对病人进行分级,从而选择不同的治疗方式。
才相处不过四十四分钟,嘉德罗斯已经成为危险度数最高的四级病人。
他的危险不仅是超高的战斗能力,更是不愿袒露内心所惧的,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假象勇敢。
监控上,嘉德罗斯站了起来,走的摄像头下面,笑了一下,随后画面全部消失。
显示无信号。
格瑞从椅子上弹起,如果是嘉德罗斯逃出去了,按照规定要将他禁闭三天。
禁闭不可怕,对病人来说呆在这里和禁闭没有多大区别,但是这三天里,不允许任何人给他送吃的,如果有并且被发现了,那么他会接受更大的惩罚。
格瑞冲到嘉德罗斯病房门口,门还是锁着的,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更大的不幸——那家伙已经翻窗跑了,格瑞心里十分着急,手里握着的钥匙上沾了手汗,有点黏糊糊的。
钥匙插入锁孔,旋转,清脆的“咔哒”声告诉格瑞可以进去了。
摄像头出乎意料地只是被拔掉了插头,窗也完好无损,只是不见嘉德罗斯这个人。
已经跑了?格瑞走到窗边往下看,不可能,这里是六楼,跳下去不死也会受伤,办公室到这里只有三分钟的路程,不够他跳下去之后拖着受伤的身体离开。
那一定还在室内。
格瑞突然意识到,自己刚刚没有关上门。
格瑞转过身,略显焦急的目光对上那个金色的眸子。
“啧,格瑞医生,你不知道要看紧像我这种顽劣的人吗?”嘉德罗斯靠在门框上,金色的眸子尽是嘲讽,“太大意了,吧?”
格瑞没有说话,一步一步逼近嘉德罗斯。
不知怎么,嘉德罗斯不住地后退。
“嘉.德.罗.斯。”
格瑞压低声音,一字一字地念出男孩的名字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喂,你干嘛啊,格瑞?格瑞?”
嘉德罗斯还在后退着,他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,扭头一看是写字台,想从旁边绕开,可是格瑞已经走到了跟前。
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会导致什么后果吗?”
男孩头偏向一边,咬着嘴唇不语。
格瑞捏住嘉德罗斯的下巴,迫使他与他对视,“很危险,嘉德罗斯。”
“再危险的事情我都做过了。”嘉德罗斯想要挣脱格瑞的控制,但是双手却使不上劲。
格瑞还是盯着他,平静如秋水的紫眸里好像藏着什么怪物,下一秒就要吞噬嘉德罗斯。
“送开,不然我也打爆你的脑袋。”嘉德罗斯感觉头皮一阵发麻,但是嘴上气势不减。
嘴硬。格瑞心里默念。
“嘉德罗斯,这只是警告你,下次再这样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么?
格瑞没有说出下一句话,他也不会说的。
“怎么不客气?”嘉德罗斯从桌子上起身。
格瑞瞪了他一眼,嘉德罗斯马上闭了嘴。
“你想试试的话,我奉陪。”
格瑞冷冷说道,甩上门就走了。
嘉德罗斯揉了揉下巴,刚刚捏得有点用力。
不过……刚刚他那是在担心自己吗……
嘉德罗斯坐在桌上,看着们,抿着嘴好像在思考什么。
随后笑了。
“真有意思啊,格瑞。”


“医生,嘉德罗斯是住在这里的吗?”
面前的男人绑着高高的红色马尾,双手撑着桌子。
“我是这里的护士,你和病人什么关系。”
护士指了指格瑞的办公室,“你可以去找格瑞医生,他是嘉德罗斯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别找了,医院规定,特殊病人禁止探望。”格瑞靠在门框上,“家人也不行。”
“不是家人,能看了吧?”男人比格瑞高出半个头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不是家人就更不可以了,请回吧。”格瑞转身进入办公室,轻轻把门关上。
“等下唉唉唉。”男人趴在门上,强行逼停了格瑞关门的动作,“这个,帮个忙呗。”随后把一个盒子塞给格瑞。
“拜托了哈!”男人很迅速地跑开了。
格瑞看了眼盒子,包装很精致,贴在最上角的紫色干花上还贴心地打上了一个蝴蝶结。
花朵也是那种深沉的紫色,和他的眼睛一样。
格瑞把盒子放在桌子上,打开电脑准备制定一个针对嘉德罗斯的治疗计划,目光却不断从屏幕上游离至那几朵紫色的满天星上。
谁送的?家人还是朋友?他和嘉德罗斯关系很好吗?
他会不会喜欢嘉德罗斯?
格瑞意识到自己的大脑里出现了很多不该出现的问题,而这些问题,都是嘉德罗斯导致的。
病源。


嘉德罗斯把衣袖拉到最上面,露出胳膊上的伤疤和淤青。
圆润的小手在淤青上轻摸一下,疼痛感顿时遍布全身。
嘉德罗斯从牙缝里挤出咒骂,默念一定要把那群家伙的脑袋都打爆,就像他的同桌一样。
没有人天生就是嗜血的怪物,但所有人都带有怪物的基因,在外界的影响下被诱发出来。
或者是家庭的扭曲,或者是亲密者的背叛,亦或者是无尽的恶意。
不巧,都被他碰上了。
碰碰的敲门声提醒嘉德罗斯有人要进来了,慌慌张张把衣袖放下,格瑞就推开门走进房间里了。
“哈,格瑞医生啊,我还以为你不会再到这里来了呢。”嘉德罗斯装作满不在乎地样子,看着自己的手,“比如换个医生什么的,然后你就不用再操心我了?”
“嘉德罗斯,换主治医师没那么简单。”格瑞掏出那个盒子,“如果不是手续太繁琐,我会乐意每天都看到你吗?你的东西,拿着。”
嘉德罗斯看到盒子上的干花,瞬间意识到是谁送来的,从床上跳起来夺过格瑞手中的盒子,格瑞手向上一扬,男孩扑了个空。
“喂,给我,然后出去。”嘉德罗斯皱皱眉,“你应该知道,你现在的行为是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的?”
“你现在属于那些没有合法权益的人。”格瑞捏住嘉德罗斯的胳膊,不偏不倚捏在淤青上。
嘉德罗斯微微抖了抖,随后站定。
“干什么。”
手臂上的疼痛不断传来,一下一下如同针扎一样。
格瑞不仅没有松开手,反而手上不断施加力量。
“松开!”
嘉德罗斯用另一只手去推格瑞,被捏了个正着。
可能是巧合,格瑞稳稳地握在一个才开始结疤的创口上。
很糟糕,嘉德罗斯想。双手都被控制住,未愈合的伤口受到额外的伤害 ,疼痛感扑面而来。
他没忍住,轻吸了口气。
“还想隐瞒吗,嘉德罗斯。”格瑞减轻力度,“你难道不感觉疼吗。”
“你都知道?那还那么用力!”嘉德罗斯先是惊奇格瑞怎么会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口,再是恼怒格瑞完全不留情的拆穿他。
格瑞松开嘉德罗斯的双臂,抱起那个好像快要哭出来的男孩,“告诉我,怎么回事。”
格瑞把嘉德罗斯放在病床上,动作温柔得很,和刚才简直不是同一个人。
“怕被别人知道?”格瑞看出嘉德罗斯的迟疑,把病房的门关上,顺便插上了插销。
“从外面开不了,门的隔音效果很好。”格瑞放下门上的帘子,“现在也不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况了。”
嘉德罗斯慢慢解开袖口的扣子,目光一直落在格瑞身上。
格瑞从门边走过来,把嘉德罗斯的袖子往上拎。
男孩的胳膊很细,淤青和好了的没好的伤疤占去大片面积,大多伤口都是刚刚开始结疤,很少数几个已经愈合,露出粉红色的新皮肤。
另一只手也是如此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格瑞难以想象这个男孩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弄成这般样子,“校园暴力?为什么不告诉老师?”
半是嘲讽地,嘉德罗斯撇嘴笑了下,“你以为有用?”
“为什么不去处理?”格瑞发现有几个伤口的颜色偏暗,很明显没有经过任何处理,甚至没有用清水冲一下。
“干嘛要处理?”嘉德罗斯反问道,“感染了不是更好吗?我就可以死了。”
男孩顿了顿,脑袋微微向左一偏,“解脱。”思考后得出了结论,“应该叫做解脱,死了就解脱了。”
“你才17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嘉德罗斯捂住格瑞的嘴。
“我知道我17岁,用不着你来提醒。你也看到了,我从一出生就被无数人的嫉妒和恶意簇拥着,他们辱骂我,殴打我。开始的时候,他们只是在背后说我坏话,慢慢地变成了当着我的面羞辱我,再后来。”
男孩停了下来。
格瑞看出嘉德罗斯眼里的恐惧,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眼里的恐惧一样。
对阴暗人性的恐惧。
格瑞也和第一次的时候一样,把男孩揽进怀里。
“害怕吗?”
“怕。”男孩的声音很小,小得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见。
“再后来,他们会在放学的时候把我堵在走廊里,大声地嚷嚷着,称我为怪物,说我是个私生子,我的母亲是个贱人,我也一样,是个贱种。他们拿石头砸我,在我的位子上泼墨水,撕我的书,我都忍住了,可是、可是他们……”
格瑞感觉得到,嘉德罗斯在发抖。
“雷德还有祖玛,他们教训过那些人了,可是没用,他们不会一直在我身边。我最后还是要靠自己,不是吗?”
“理论完全没用,他们不会听的,不管多少次。”
嘉德罗斯从格瑞怀里抬起头,“你记不记得你问过我,为什么要杀人吗?”
“记得。”
“现在,还需要我的回答吗?”
“需要。”格瑞注视着嘉德罗斯的眼睛。
“他说我是怪物。”嘉德罗斯避开格瑞的目光,“然后我就像一个怪物一样杀了他。”
男孩摇摇头,“如果我一开始就不选择忍让,会不会完全不一样?”
格瑞张开嘴,到嘴边的话却咽了回去。
“陪陪我吧?就一次。”
嘉德罗斯整个人钻进格瑞的怀中,金色的头发抵在格瑞下巴上,挠得他痒痒的。
“好。”格瑞抱紧嘉德罗斯,“不止这一次,以后的,都一起面对吧?”
嘉德罗斯没有回应,格瑞只是感到男孩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处。
能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?


格瑞把嘉德罗斯塞进被子里,男孩还是紧紧拽着格瑞的领带。
“嘉德罗斯,松开一下,我就是去拿点东西。”
嘉德罗斯盯着格瑞,慢慢松开手。
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格瑞撩开嘉德罗斯的头发,亲吻了男孩的额头。
嘉德罗斯看着格瑞离开,从床头拿下盒子,里面是一封信和几个小挂饰。
嘉德罗斯打开信封,展开略微褶皱的信纸,一行行清秀的字迹,嘉德罗斯认出来,是他的母亲写的。
“嘉嘉,对不起,我不能再陪你了。”
第一行几个大字赫然宣告着母亲的力不从心。嘉德罗斯闭上眼,他知道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一直很虚弱,不管什么医生也治不好。17年,她坚持了很久了。
“我等不到你18岁成人礼的那天了,嘉,会有人代替我,陪伴你的余生。”
嘉德罗斯第一想的的就是格瑞。
“那几个饰品都是你出生的那天,我亲手做的,妈妈的手工不是很好,他们很丑吧?”
嘉德罗斯笑了,不,他们都很美。
“我爱你,我的孩子。”
我也爱你,我的母亲。


嘉德罗斯把信纸叠好,抚平,重新塞回信封,收回盒子中。


“嘉德罗斯,给。”
格瑞关上门,把手里的可乐扔给嘉德罗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可乐?”嘉德罗斯稳稳接住。
“阿姨说你的垃圾桶里有可乐罐,是你偷偷带进来的?”
嘉德罗斯没有理格瑞,自顾自扯掉拉环。
“格瑞。”
“怎么了?”格瑞把白大褂挂在门口的衣架上。
“没什么。”
想问问,你会不会陪我度过余生。


月亮很美。
嘉德罗斯没有睡着,月光洒进房间里,银白色的柔和的光照在格瑞脸上。
嘉德罗斯头微微向上。
“你愿意陪我度过余生吗?”
男孩的声音很小,小得只有他们两能听见。
“看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了。”
嘉德罗斯笑了。
废话。


嫉妒与恶意曾经包裹着他,像泥潭,像沼泽,越陷越深,无力挣脱。在没落的边缘,一只手抓住了他,把他从黑暗中拉回。这个世界不存在着光明,可是他像太阳一样照亮了他。
他笑了,露出像太阳一样温暖的笑容,那才是他原本该有的笑容。


他本就是阳光。

重案组归档

超厉害!

Kiliny麒堰君:

以后每个文前方都会放一次这个归档……毕竟超长连载


【五尸案】


【无头女尸案】 1 2 3 4 5 6


【蜡化人像案】 1 2 3 4 5 6 7


【绿湖恐惧案】 1 2 3 4 5 6 


【红衣女孩案】 1 2 3 4 5 6 7 8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【校园惊魂】


【枕边噩梦】1 2 3 4 5 6 7


【绾色密室】1

阿绫生日快乐哇!(这个月好多人过生日啊!)也顺便祝兔子生快,超羡慕能和阿绫同一天

Yun030:

雷總生日快樂ヽ(●´∀`●)ノ
我愛他們倆 (´▽`ʃ♡ƪ)"
是說最初只打算畫單圖 (´⊙ω⊙`)
(但單圖我真的不知道要畫啥(*゚∀゚*)
所以就畫雷卡啦 (ㅅ˘ㅂ˘)

蓝莓乳酪千层酥:

【百日雷卡/DAY6】休想干扰朕的判断.jpg
雷狮:什么ooc,弟控的事情,能叫ooc吗
――
考试周忙飞,匆忙赶出来的短条,食用鱼块!

原地旋转爆炸!

蓝莓乳酪千层酥:

是 @节奏爆炸 点的不良雷和三好学生卡!

然后之后的打架,雷哥都会把卡带上了(老师:???)

——

转型失败,还是沙雕适合我(笑容逐渐消失.jpg)